总是在爬墙

【拉啃】桃花源记#1

桃花流水窅然上,别有天地非人间。——李白《山中问答》
        正是三月桃花春,江南十二郡早已脱去了冬日的严寒,进入了莺歌燕舞的时节。应时好雨,迟日暖阳,武陵郡的群山已披上了喜人的春绿之色,行走其间,更是令人流连忘返。
         武陵山中,不乏游人往来。伛偻提携,行人如织,其中一紫衣男子却是格外亮眼。他手中一把折扇,扇面是苏杭进贡的上等丝绢;腰间一壶好酒,壶中是宫廷御赐的兰生玉露。那人眉眼间透露出逼人的英气,此刻沉醉于山水,却为一双剑眉平添了江南的温柔。
        不似主人那般闲适,男子身后的随从反而着急得很,不时催促着:“公子,咱们真得快点了,不然赶不上李老爷子的寿宴了!”
        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男子一抬手,那折扇便敲在了随从阿福的头上,“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错过,你就别再像大哥一样唠叨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说话的男子名为金元植,正是皇家最小的四皇子。大哥是皇上的嫡长子,宽厚明治,早已被封为太子;二哥通读经史子集,四书五经更是熟记于心,是当朝的麒麟才子;三哥英武骁勇,膂力过人,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;只剩下这个倍受宠爱的小皇子,不必学文,不必习武,只管日日在京城中游荡,乐得做一个逍遥侯。
        此番金元植离了京城,来到这江南,不过是为了给李老太爷贺寿。江南十二郡,望族上百户,其中声名最盛的当属芜城李氏。一二百年前,李家的老祖宗是当朝第一位连中三元的麒麟才子,中了状元后便被封为二品大学士,后官至宰相。年过不惑之时,李家老祖宗实在是想念江南的玉兰饼,毅然辞官回乡,大概正是“人生贵得适意尔,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?”
        李家从此在芜城安居下来,或许是李大才子的才气没有用尽,李家几代以来辈出英才,读书的要高中进士,经商的要富甲一方。至于现如今的李家家主李老爷子,三任太子太傅,德隆望尊,辞官回乡之时,皇上亲率百官相送。皇恩之盛,一时无二。
         再过几天,便是李老爷子的八十寿辰。金元植奉皇上之命,前往芜城为老爷子祝寿。这小皇子乐山好水,刚一出了上都的城门,就甩下押送收礼的护卫,只带了贴身随从阿福向着武陵山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两人在山间走走停停,阿福一心想着快些到芜城,金元植却只顾着山间春景。阿福越催,他越是不急,反而信手阔步,只悠哉悠哉的沿着一条小溪流前行,也不管前方是何处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公子,您别闲逛了,还是赶路要紧!您要是喜欢这山里的景,咱回来时好好再瞧还不行吗!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催促了,阿福肩上背着包袱,一脸焦急的跟在金元植身后,口中仍是不停地念叨着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好了好了,往芜城走吧。”金元植终于受不了阿福那老妈子似的催促,转身去寻下山的路。正当他四处张望时,却突然有什么粉色的东西滑过他的眼前。
        是一片花瓣。
        那花瓣落得极慢,似是有生命一样,如化蝶般轻盈,在半空中打着转。金元植轻轻打开折扇,那花瓣才终于找到了归宿般甘愿落下,与折扇亲吻。
        金元植和阿福都觉得惊奇,还没等他拿起这花瓣仔细一看,便有一阵清风吹过,将花瓣从折扇上吹起,像使者一样引着它飘向一边。金元植的视线紧紧地跟随着它,却发现了更令人惊奇的事——就在他刚才前行的方向,竟有一大片桃花林。
        刚才他明明就一直沿着溪流行走,可根本没见到一株桃树的影子,眼前的桃林像是凭空生出来的海市蜃楼,连那朵花瓣都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        金元植还是不敢相信,于是向阿福确认:“阿福,你刚才看到这桃林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回公子,阿福刚才什么也没看见。”阿福显然是被这一片凭空出现的桃林吓到了,这样繁茂的桃林、这样奇怪的事情、这样虚幻的情景他都是第一次遇到。
         阿福否定的回答激起了金元植一探究竟的好奇心,这桃林如此诱人,像是引诱寻宝者的诱饵,让你情不自禁地靠近。他只犹豫了片刻,便果断地将抛弃了赶路的想法,追随着直觉向桃林走去。阿福自然也是想探索下这片神秘之地,才难得的闭上了一路上不断催促的嘴,乖乖地跟了上去。
        山间的气候向来多变,不仅四时之景不同,就连朝夕之间,也常常时雨时晴。没过多久,原本湛蓝的天空渐渐变得乌云密布,眼见着便要下雨了。
        云青青兮欲雨,水澹澹兮生烟。
        为了避免迷路,金元植继续沿着那条溪流在桃林中穿行,可走了数百步,也不见尽头。这突变的天气令本就有些急躁的他更加不安,身边芳草鲜美、落英缤纷的美景都无暇再去欣赏,只想着赶快穿过这片桃林,走出这令人眩晕的梦境之地。
        又走了上百步,终于走到了林子的尽头,溪流也变的缓了下来。金元植眼前霍然屹立着一座不太高的石头堆成的假山,山前有一个狭窄的洞口,隐隐有光从山中透出来。他上前去向洞中望了一眼,借着幽幽的微光,里面仿佛有很大的一片空间。
        正当金元植弯下腰准备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,沉默半晌的阿福突然阻拦起来:“公子,既然已寻到桃花源了,不如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吧,这假山中恐有凶兽藏身,公子别以身试险了。”
        金元植的动作顿了一顿,却没有停下。他回身冲阿福一笑:“豺狼虎豹又能把我如何?你怎知这山中藏的是猛兽还是宝藏?”
        他不知道的是,这假山之中,藏着的的确是他一生珍爱的宝藏。



        
本来是想按照《桃花源记》来写的,结果写着写着变成了山上有座山,就只好把桃源的山变成石头假山。下一章进桃花源之后可能也没有往来种作、怡然自得了,因为大概要下雨……写了一小章结果啃啃还没有出场,我也是很佩服自己了……
PS:不会弃坑也不会定期更,我大概是有码字障碍吧

【拉啃】一个玩梗小脑洞

    “公子呐,你这几天像是有心事的样子,刚才酒宴上老爷子问你话你都愣神了,而且我和你说话的时候,你也心不在焉的。”谁也没想到,喝过一点酒的李在焕一改乖巧懵懂的样子,变得喋喋不休。金元植有些后悔刚才让他一同落座,更后悔没耐住他的软磨硬泡,让他喝下了自己杯中的佳酿。
    “我来猜猜,公子为什么烦心呢……”此时大概是酒虫都进了脑袋,李在焕已经不止是言语上的聒噪,肢体上也开始了手舞足蹈。嘴中念念有词的惦记着他家公子,于是便难以一心二用,脚步虚浮,走路也不管不顾地直往前走。
    金元植见状忙过去拉着他回客房,李在焕便径直靠在他身上,两个人黏成了一个人,歪歪扭扭地饶了一圈,走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客房。好在李在焕已经折腾的没有什么力气了,这才能乖乖地让金元植帮他脱去礼服,擦洗一下。等到收拾好自己,躺在床上时,金元植已经是筋疲力尽了。
    已经躺了一会儿的李在焕却是养好了精神,又开始了他的絮叨:“公子,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烦心什么啊?”
    在烦心你啊。身旁的人给他带来了太多需要考虑的问题,金元植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,又不敢将那些会令李在焕困惑无解的真相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他。千言万语搅在了一起,却找不出一个话头,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    李在焕很明显不满意这个无声的应答,沉默片刻又追问起来:“我们江南风灵毓秀,山水如画,是养人的好地方,江南的姑娘们更是个个人比花娇,公子你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?”
    姑娘?金元植有些哭笑不得,姑娘是没看上哪个,文弱的少男倒是拐跑了一个。
    看着李在焕晶亮亮的眸子,那双眼仍是孩童般清澈纯净,满含着好奇与期待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才不会吓到他。
    “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”金元植轻轻念出这句诗,希望那人能稍稍懂得一点自己的心意。
    “唔……我知道了,莫非公子你喜欢卖酒的阿青姑娘!怪不得上次你让我买酒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看她呢!”李在焕像是破解了什么谜题般兴奋,激动地凑近金元植,期望着他认可的答复。
    金元植有些郁闷,怎么能看出他喜欢阿青姑娘的,明明是旁边卖糖人的小阿哥一直盯着她啊。胸中气闷不过,他一把捞过身旁人细白的腕子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    果不其然,李在焕大叫起来:“啊啊啊好疼!你干嘛咬我啊?”
    “你是傻瓜吗?”我根本不在意什么阿青姑娘。
    “啊?”
    “你是傻瓜吗?”我一切的烦心事都来自于你。
    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    “你是傻瓜吗?”从始至终我只有迁就过你。
    “干嘛一直问我这个?”
    “你是傻瓜吗?”你真的看不出我喜欢你吗。
    “啊啊啊我不是!”李在焕终于忍受不了这不断重复的问题,大喊了一句。他赌气似的背过身,再一开口,语气中充满了孩子生气的意味:“我要睡觉了,不管你了。”
    “嗯睡吧,今天你也很累了。”金元植从背后搂住他,默默念着:在焕哥你就是傻瓜啊。
    空气中的呼吸声渐渐加重,忙碌了一天的两个人,终于进入了宁静的梦乡。







高考完收拾语文书被“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”这句诗戳中,脑海中闪过江南烟雨蒙蒙的小镇和镇上卖酒的姑娘,慢慢的变成了这个脑洞。这只是一个小片段,争取尽早把前面的情节不上。而且感觉这写的看不出古风,完全通篇玩梗……等到情节接上的时候会认真的改一下……

突然发觉老孙家起名很整齐
孙•江东猛虎•小霸王•爱笑•伯符
孙•十万•至尊•领养的•渣•仲谋
孙•有兄策风•老婆超级好的•叔弼
孙•我还小•我什么都不知道•季佐

又背下来一个文化常识√